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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9 断手有时候做一些回头想想挺恐怖的梦,但奇怪的是在梦里却很坦然,很平静,仿佛习以为常,要说这人的脑子真是很奇怪。 前几天梦见的是断手,漂在白绿色的水上。 貌似是在外面先搭一个出租车回家,其实那不是自己的家,只是梦里很自然觉得就是自己的家,家里就我一个人,屋里设施简陋,十几年前的样子,水泥地面,打扫的还很干净。回家之后,出租车司机也跟了进来,说是要讨杯水喝。虽然梦里觉得这司机有些唐突,但还是给拿暖瓶倒了杯水,司机喝了水就离开了。然后又发生了什么……,然后我就坐到窗台上看风景,其实外面什么风景都没有,窗户外面二十几米远就是另一座老楼,老的厉害,红砖的外墙,也没有粉刷,跟花家地北里的一些楼差不多。我坐在那里,梦里还隐约问自己:这又有什么好看的呢? 接着低下头朝楼下看,却看到是漫上来的水,白绿色缓缓流动的水,夹杂着水草和垃圾,朝窗台下看还有多少距离淹上来的时候,就看到一只断手,左手,男人的左手,从手腕处断掉,漂在那里还有筋骨露在外面。第一反应是那个司机是个杀人犯,意识到危险,就赶紧在屋里去找顺手的武器打算去追,一边找一边还在想不知道能不能追的上呢,不能让他跑掉。 然后就醒了。 奇怪啊,奇怪。 2009/7/2 昨天的梦里,在骑自行车
昨天的梦里,在骑自行车。 车上驮着很重的行李,可是蹬起来却一点也不吃力。发力蹬几下,车子便跑的飞快,就如同骑行在舒缓的下坡路上一样。 先从东向西行进了一会,两边也没什么高大建筑,只有矮矮的民居,右边好像还路过一个池塘。 然后,开始左转,竟是一条仅一米宽的柏油马路,骑一辆自行车那是刚好,路两边还各有一排不高不矮的树,绿枝垂下来的样子很好看。 车上东西很重,但是车子却异乎寻常的快。 这其实只是早上6点左右的一个片段,不知道为什么要记录下来。 2008/6/19 手指头按快门的那个手指头,按鼠标的那个手指头,按YUHJNM键的那个手指头,指路用的那个手指头……,右手的食指,在搬空调到储藏柜时,指肚被挤掉一块肉,最近几天一直歇菜,很不方便,现在很想把纱布撕开看看。 2008/2/13 无题
半夜里,列车不知道在某个地方停了下来,卧铺车厢的灯早已经熄灭了,只隐约有点过道当中的光照过来。或许是做了个什么怪梦,也或许是因为车厢里有些热,醒过来的时候,发现额头上都是汗,细密的汗水。 用袖子擦了擦,歪过脑袋准备继续睡,却发现枕边车厢墙壁上,赫然竟有一只蟑螂在爬行。 我真的是有点气恼了,真的,这个见鬼的列车,不但称不上是快车,时不时的就要停一停,而且还有蟑螂小子在大家都睡着的时候,鬼鬼祟祟在车厢到处游荡,下铺的鼾声如雷,你可分辨得出哪里是嘴巴,哪里是耳朵,哪里是该去的地方不? 第一反应就是要找个合适的工具消灭掉它----从小就是这样,如果独自见到恶心的事物,譬如老鼠、怪异的爬虫----像是蜈蚣、蟑螂之类,是一定要消灭掉的,一边忍住恶心,一边狠狠的拍下去,排成一团肉泥一团蛋白质才行,这听起来不得不说是有些变态,但就是这样才觉得放下心来,觉得没有了被继续恶心的威胁,这确是实话。 可当下躺在上铺中的我,却找不到合适的工具---如果拿鞋底来拍那是最恰当的,但也说了,是在上铺,鞋子在下铺的下面,自然是太费力气。用杯子或枕头捂死,或用手拍死?一瞬间的念头也被否定了---那是更恶心的挑战,而且对继续使用被子的人来讲也未免太不道德---鬼才知道这卧铺车厢里的被褥多久才洗一次。 蟑螂在车厢的墙壁上爬着,离我的鼻子20厘米多些,爬的不急不慌,看起来列车里的蟑螂胆量比家里厨房中的要大,要么干嘛还偶尔停顿一会似乎是要考虑继续爬行的方向? 我鼓足勇气,或者说深吸了一口气,等它爬到床铺与墙壁交接的缝隙时,猛的吹过去……,如同动画片里台风卷起了奶牛---不恰当的比喻,光滑的墙壁是不容易抓牢的,眼前恢复了和谐,世界变的美好起来…… 蟑螂从上铺掉到了中铺,也或许会直接掉到下铺也不一定,总之它逃脱了被拍死的命运。 伴随着库哧库哧地蒸汽喷出的声音(我总联想到是火车的屁),大铁盒子铿锵铿锵地慢慢扭动起身体来,列车终于又前进了。 是的,还没有到终点,停多久也总归要上路的。 我用袖子又擦了擦额头的汗,平躺下来,迷糊着眼睛对着形象虚无地天花板,并不因刚才的插曲而对接下来的睡眠有所担心,总归是会睡着的,会在忘记的时候闭上眼睛,需要那么一会儿。 后来,似乎梦见了一个什么物件,在空中飞啊飞啊,辗转着变换着方向在空中飞着,是一只蟑螂、一头奶牛、还是一根长长的白头发……? 记不清了 2008/1/2 08年1月1日夜于回京途中
僵卧在开往北京的长途客车上 路过不知名的乡村 只有来不及看清形状的杨树掠过 天上繁星片片 耳机里的音乐将自己暂时与周边各种鼾声隔绝 我躺在那里 仰望这夜空 空气清冷 几个霎那 虽然身处铁壳之内 却如同梦境般奇妙 穿越了时空 回到某个过去 一个个场景清晰的呈现 又飞走 钟表停在11:11的时间 似乎格外长一些 ... 于是 我揉揉有些发麻的胳膊 换了个姿势 睡了 ... 2007/12/17 昨晚梦见
我梦见两个我,摇身一变都成了警察。 两个我,两个警察,却没有枪。 两个我要去执行一个秘密任务,秘密在哪却不知道,反正除了两个我,并没别的帮手。 一转眼,两个我就到了山西。 目标是一个煤矿,之前先去拜访当地的同行。 因为是秘密任务,不能明目张胆。 没有过梦中打电话的经验,所以这次也一样。 向几个形象很可疑的中年男子问了路--其中一个肯定以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表情在一个黑窗户后面冒出过两次 之后, 两个我来到公安局,进到一个黑屋子,黑屋子里是三张桌子。 一个中年大黑脸在最里面的桌子边和10多个光膀子秃脑袋的...打手 酒瓶、挂在墙上的脏兮兮的警帽、狼牙棒、供着的关公... 两个我都很愤怒 于是 提出了严厉地 恩 批评 并为潜在的--这些人可能是地球黑暗势力保护伞--可能性 而搓火 ... ... ... 然后,两个我的其中一个,被关进另一间黑屋子 被割去了两只上肢。
真疼。 昨晚一共睡了4个小时。 然后醒了。 2007/9/24 是又不是
最近几天,忙碌以外,最诡异的事情,是在上一个周六的凌晨。 所住2层的5号门外,在凌晨2点左右传来沉重的呼吸声,当时灯都已经关了,人也躺到床上就要进入梦乡,却听到外面这样的声音,沉重又均匀,像是就趴在门前的通风口边,却又不能那么肯定。 因为很悃,本不想起床就当听不见,但那个声音却一直传到房间里来,不由得有点奇怪又愤怒。 于是从床上爬起来,去房门口仔细再听,在确定了是人类而不是其他生物的声音后,脑海里如同做梦,各种离奇的场景出现了,比如门外有醉汉睡死在外面,或是有歹徒拿着凶器引我出去看个究竟接着图财害命,或是牛头人身的鬼之类在我开门时用眼睛正对着我,大概如此罢…… 把防盗门的锁打开,推开一条窄缝看出去,在楼道感应灯的照耀下,赫然是一具………………,呃,一个醉汉。 果然是一个醉汉,而不是其他。 幸好是一个醉汉,而不是其他。 是个年轻的醉汉,看起来20多岁,黑色的衬衫撸到肘上,头发短粗,大脑袋枕在一支胳膊上,呼哧呼哧喷着酒气,两腿错着,把个两米不到的楼道堵了个严严实实。 我看着他,在感应灯的照耀下,敲了敲防盗门,他没有反应。 灯灭了,我关上门,两道房门加上卧室的门,躺回床上,调整到重新进入睡眠的状态。 迷糊中想是不是该报警,算了吧,警察不会来管躺在某楼道的醉汉,报警只会打扰片警的好梦。 那是不是可以拍张照片? 也算了吧。 。。。 第二天早上起床看的时候,这个家伙已经不见了,楼道里也没有任何痕迹,没有呕吐,也没有其他的纪念。 上个世纪的最后一年,我也作为一个醉汉这样躺在一个楼道里睡了半夜,不过自己不知道罢了。 谁看见了? 2007/6/28 暴雨今天请了半天假办暂住证的事,突降暴雨,撑伞出门,还是淋了个鞋子湿透,回想01年办暂住证的时候,正是要下雪。
怀揣警务工作站苦等来的居住证明,在一个陌生的小区里寻找派出所的踪迹,胸中激荡着一股悲壮的使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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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或者坏,黑或者白,进步或者守旧的,所谓高雅与所谓落入俗套……,我一般选择用“相对的”这个词来解释或逃避解释问题,对我来说,“相对的怎样怎样……”这个说辞简直适用于包括艺术欣赏到现实生活的方方面面。
当然,了解的越多,越是似乎该给自己一个说法,但在将那麻线团一般的思维理顺之前,还是“相对来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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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小时候下着暴雨光屁股跑大街上洗不花钱的淋浴以及雨后去河沟里捉小鱼的事情来,……我长大了些。 2007/6/7 摩羯
摩羯座是一个由极端混合而成的矛盾体,从来不曾有哪一个星座还曾像他们一样痛苦的在成为一个好人还是坏人的思虑中那么频繁而且痛苦的挣扎,他们一方面热切的希望自己能化作和煦的春光复舒万物,一方面又会疯狂的期盼自己能变作三尺寒冰冻结天地。可对于这个冬季出生的人群来说,对温暖的追求又是那么执著,所以到了最后,他总是又跳跃回去,积极地培育自己的春光一样的明媚品质了,成为一个好人带给他们的快感似乎更容易让他们就觉得陶醉。相对于他们自身的感受而言,他们并不愿陷在任何负面的阴暗情绪里。但同时又觉得做个坏人也没什么不好。一般来讲,孩童时期,他们是最乖巧惹人疼的乖宝宝,而年轻的魔羯总是容易显得孤僻不合群,年纪越大的魔羯在社会上越如鱼得水,老了之后,他们往往会成为难得的和蔼又宽容的代表(尽管这宽容和和蔼来的那么像扑面而来的皇权的体贴,让人面对时虽然觉得温暖却不敢靠近放肆。)虽然他们终身致力于中庸的调和,又向往任何明媚的气质,但这种根深蒂固的极端总是很容易失去控制,让他们在社会中莫名的感到落落寡欢。很多星座文章上形容天蝎的感觉很像极端二字,而对于魔羯的描述就和这两个字完全贴不上边。他们往往只重视星座的外在体现,却很少考虑根源。天蝎的极端,是稳固的状态,要么很爱要么很恨。而魔羯的极端,却是矛盾的状态,很爱很恨,总在两端不停跳跃,找不到中间平衡态,所以魔羯座对自己的情绪也会有困惑,于是他们就在这种激烈撞击的心理状态下表现出一如既往的漠然,不然他是没有办法思考的,“自己到底在想什么?自己到底站在哪一边?”就在这种冷漠的伪装中,魔羯正在反反复复整理自己的各种相互矛盾的情绪和想法,而这就成了世人眼中的深思熟虑吧。想必魔羯在有的时候会羡慕天蝎和天平:一个的爱恨有方向(非爱即恨),一个的爱恨是完全调和的(没有最最爱也没有最最恨)。 很少有人和别人交往是从绝对的信任开始,可是魔羯是。这听起来真不像是天天把人性分析得那么透彻的魔羯所为,但这却是千真万确的。魔羯总是很轻易的就把一个以前从未接触过的陌生人定义为好人,别人说什么他都信会信以为真。而且他们一旦对别人建立良好的印象就很难消除。非常容易被感动,最有报恩的冲动:你要是毫无条件的帮他一回,他可能表面不动生色,却暗暗想把你一辈子都包揽照顾起来。(很多人都说魔羯的人不爱揽闲事,最怕别人找他们帮忙。这说的太对了,但决不是因为魔羯自私,而是他们总是把自己的责任看得太重,一旦帮了忙他就是拼了老命也要做得尽善尽美,不能容忍别人有一点不满意。所以尽管求他们办事很难,可一旦答应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这仿佛是个从桃源来的圣人。可他并不是。他只不过习惯了自我伤害罢了!事事走极端的性格是他的致命伤,他们至少要活到50岁往上才学会“和别人的交往要从怀疑到信任,不要太追求绝对。”这句话的一星半点,而且只是偶尔拿出来用用。虽然这句话他们只有十岁大的时候就拿出来时常告诫别人。他们的信任来的太干脆,他们的爱来的太纯粹,他们的付出来的太珍贵。正因为此,他们的目光就开始格外的敏锐审慎了。一件小事的背叛和欺骗都逃不过那双炯炯的法眼,他们看在眼里,感到的是铺天盖地的失望和打击和震惊,对所有的人性都批判了一遍。明明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件,可他们却在自己的心里狠狠的插上一刀。他们什么也不会说出来,却开始怀疑自己的付出是不是值得。但是,他又那么容易原谅,是真正的那种原谅,所有的伤害就像忘记了一样。接着,再一件事,再在自己心里狠狠插上一刀,再原谅。他们一旦决定付出情感,总是太汹涌澎湃了,通常是易放难收。然而,再接着,一件事又一件事,一刀又一刀…(至于他到底能承受多少次伤害,就要看你们的感情已经培养了多久,有多么深厚了)终于有一次,他的所有伤口一起崩裂,他的所有关于伤害的记忆都突然复活了——而在此之前他对你的付出是不打折扣的,虽然他总是对你陷在又爱又恨的矛盾中——他对你就一下子一点感情也没有了,即使不是决裂也只剩应付而已,彻底的冷漠速冻了他的心。他感到屈辱,被利用被愚弄被欺骗了,之后所有的情绪都将不复存在,你们曾经的感情烟消雾散,他想起你就觉得厌倦。很多和摩羯最终达到这种状态的人往往很奇怪:为什么那么多事情他都忍受了也没说,偏偏最后再一件小事上突然如此绝情呢?魔羯不会告诉你他是被最后一根稻草压死的骆驼,他很可能在最后很沉默,因为他不再觉得有说任何话的意义了,决定的事情没有更改的余地,根本没有向一个和他在没有关系的人解释的必要。不要伤害魔羯,这是我的忠告。他们经不起一点点地欺骗背叛,如果你能对他坦诚,付出真心,他能把灵魂交给你保管,刀山火海无所畏惧,绝对是最值得相交的朋友。说魔羯冷漠自私实际,等等等等的人请你回忆一下,不要放过一点细枝末节,你对魔羯冷漠过自私过实际过吗?你只要动过这个念头,就不要再抱怨了,你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表情早已让他们看的清清楚楚了。他们早已在内心把你这个没想真心对待他的人给否决掉了。你不配让他们付出百分之百的情感。而把感情分成份儿,他从来不会。所以魔羯可能会变得世故,却一辈子也无法圆滑。 (魔羯会报复吗?很少吧,尽管他时常觉得自己受到了伤害,但却很少真正记在心上。除非你真的冲破了他的底线,否则很难激起他主动报复你的欲望,更多地时候,他们只是在消极对抗,对所有关于你的事情都变得无动于衷,袖手旁观罢了。但是——倘若他真地决定了要报复你,不得不替你惋惜,上天入地都将如影随形,他默默寻觅你的致命伤,不吝与任何手段已达目的。如果你还安好,只不过是他还不确定能将你一棒子打死,正在等待时机,积聚力量。这个悲观的星座总是会向后远观800年,深信冤冤相报何时了,所以他只要能忽略就统统忽略,而他一旦出手开始报复,就将势必斩草除根,除恶务尽了,绝不给你东山再起的再去报复他的机会。那么他的底线在哪里?一般埋得很深,一万米以下吧。因为他总是幻想自己是作一个心怀善意地好人。所以说体验过的人也不能不说是一种幸运。) 魔羯没有中间态。终其一生忍受内心各种相互矛盾的极端之间的冲突,无法清楚、绝对的表达自己是他们的宿命。到底是正还是邪?是善还是恶?他注定了感受误解、孤独、摇摆和困惑。他注定了越来越沉默。每一个泪水滑落的瞬间,是他们在轻轻和自己拥抱。他像追日的夸父,穷毕生之力寻找一个可以用尽他们所有的善而或所有的恶的人,让人性能够不再选择中挣扎,可是终将至死无果。 2007/5/31 07年5月30日的梦昨晚梦见差点被人拿刀给杀了,或者说已经被杀了,不过因为从没有过"死"这样的经历,所以后来醒了以后也就以为梦里是没死成吧。
想了很久也没想起具体情节,只记得那可是真的刀子,一尺多长,明晃晃的。我被两个人追上抓住,其中一个勒住我的脖子,另一个拿刀在我胸前划来砍去,凶狠又残忍,完全是两个疯子,挣扎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等终于停下刀了,我低头去看自己的胸腹,却看见上面竟然是两个字--"北京",一笔一划全都露出红白相间的肉。
梦里全然不觉得疼,有的只是恐惧,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 2006/12/10 EYES ON 打眼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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